• 不要虚幻

    日期:2013-03-16 | 分类: | Tags:

    博客大概已被多数人荒置了吧,我竟然已经不记得用户名和密码……恐怕也不会有朋友记得这里,我权当是文件夹用了。不写博客,也闲置了随手写写的习惯,尤其长段的中文更是很久没有落在纸上了。

    人对自我和世界的认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出国以前,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比多数人活得清醒,不屑于他人的麻木和奔波于物质生活之间,认为许多人活在社会和自己营造的虚幻世界中。如今才明白,自己又何尝不是活在虚幻世界呢?只不过,每个人需要的虚幻不同而已。面对和认清真实,对所有人都一样困难和残酷。

    我们是多么缺乏安全感啊,于是宁愿活在自己的小世界。可是这个小小世界和蜗牛壳一样脆弱而不堪一击。那么不如面对真实,可是难就难在,把老底全翻出来给自己看,而不归咎于他人或者怨天尤人。我们活在一个怎样压抑的文化里,以至于如此病态地不敢面对甚至刻意掩盖自己的真实情感和本能需要。西方的文化和价值观差异,像一击重磅,让我认识到这种本能是多么的重要和自然。

    西方哲学和艺术中,爱情、死亡和性永远是众人皆知和理所当然的主题。在我们中国人的固有观念里,后两者成为忌讳莫深的话题,而第一者的呈现,也在大众价值观的影响下变得相当的扭曲。除此之外,生命还有其它更重要的本质么?

    重新学习这一切,是一条如此漫长之路。

  • 心经

    日期:2012-02-16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近日来每日默写几遍心经,书法是很久没动过了,这样写下来,一个多星期以后竟然也写出一点心得。每天不碰一下,竟似乎觉得少点什么,好像打坐冥想,很难开始,开始后倒停不下来。。每周去三到四次行一次禅事,余下时间,晚饭前或者早饭前打坐半小时。心可以逐渐安静下来,默默听一听自己的声响,不错。

  • Persepolis

    日期:2011-12-18 | 分类: | Tags:他山之石

    导演: 文森特·帕兰德 / 玛嘉·莎塔琵

    声音主演: 基娅拉·马斯特洛亚尼 / 凯瑟琳·德纳芙 / 达尼尔·达黎欧 / 西蒙·阿布卡瑞安

    类型: 动画, 传记, 剧情, 战争

    地区: 法国, 美国

    片长: 96 分钟, Turkey: 89 分钟(TV version)

    上映: 2007-06-27

     Persepolis, 古波斯王国的都城,现伊朗境内。如今的伊朗,在经历了八十年代反皇革命和两伊战争之后,自然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模样。这是一部有自传性质的电影,讲述了一个伊朗女孩玛嘉在这个时代背景下的颠沛的成长故事。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部电影挺打动我,大概是导演的叙事方式:真诚,热烈而不乏平和。法语版和英语版的配音都和它的动画制作一样出彩。这是一个女孩寻找真理,爱和自由的故事,也许,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

     

  • 从肥肠粉到安迪沃霍

    日期:2011-11-16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昨晚半夜突然醒来,不记得有没有做梦,应该是有吧,不然不会一醒来就想念肥肠粉。大概只有四川的朋友才会确切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地道的肥肠粉应该是店家新鲜手工筛制的红薯粉丝,配上一大锅肥肠老汤(不知道是从猴年马月开始煮的),加上配料,香菜芹菜沫豆芽决不可少。喜欢吃内脏的再多添两节子……在成都,双流白家的肥肠粉最是家喻户晓,开着车大老远就是奔一碗肥肠粉,那些年在成都生活的时候身边总有一些好吃的朋友(其实成都人没几个不好吃的),于是这种事我也干了不少,像温江麻辣兔,双流老妈兔头,等等等等……我这会儿都有点想不想来了。可能还是肥肠粉这东西最神奇,伴随我一直走到法国。想就想吧,还想得真是睡不着觉,口干舌燥的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自己思乡的胃安抚入睡。

    早上一觉醒来快到中午,回想半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子:一两周前在柏林一家美术馆安迪沃霍作品前的照片,哪里还和肥肠粉联系得起来?突然有点忧伤起来:那些记忆里成都的街道和店铺,好些年前就已经全变了样,我们的回忆已无处印证,找不到出处。我的少年时代,的确已经过去很久了。

  • 个人眼中的事

    日期:2010-08-29 | 分类: | Tags:顾影自怜

          夏天快过去了,地中海的阳光依然猛烈。前几天某个下午从海里出来,没有补防晒霜就躺在沙滩上睡着了,皮肤因此晒成了小麦色,我只能由它去了。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事情,我也愿意醉心于诸如烹饪之类的烟火之事。如果不必担心银行账户上日渐缩水的数字,生活也可以算做安逸吧。

          昨晚师父说,世界完全是个人眼中的事。什么不是个人眼中的事呢?我眼中的世界,不足为外人道也。唯有活在当下,也算是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吧。过了人生的前三十年,我就真的开始不想未来,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未来,所以顺其自然吧。

         

  • 美人儿

    日期:2010-07-22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一眼从一堆棕发黑发金发中抓住她。以为她是个模特,也难怪我会这样以为: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头,简单时髦的金色短发,穿了件同样很简单但是很好看的白色连衣裙。随随便便的夹了个黑色手包。最关键的是,人美确没有丝毫傲慢的神色。她有一张酷似Gwyneth Paltrow的面孔,连气质都很相似……她叫Natalia,二十二岁,未婚,但已经有个小女儿了,和父母住在莫斯科,刚刚大学毕业。她只呆了两个星期,临走的时候,很用力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叮嘱一定要去莫斯科她的家做客。

     

  • 无痛感人生

    日期:2010-07-15 | 分类: | Tags:顾影自怜

    曾经有个女孩告诉我,小时候扭伤了脚踝,被母亲送至镇上一位中医医治,神医并未脚病医脚,而是在其后背脊椎处扎上数根长针……脚伤最后自然也好了。不过女孩的末梢神经从此也变得十分迟钝:即便手脚划伤血流不止自己也未有感觉。后来这个女孩最大的爱好是舞蹈。

    听了这个故事以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时候甚至想,如果人生也像女孩的末梢神经一样,感觉不到疼痛,是否也算一件幸事?

  • 如此而已

    日期:2010-03-10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几日前在网上遇到S,聊起很多学生时代的人物。谁谁离婚了,谁谁生孩子了……记忆中的人物于是纷纷出场。S是我的发小,父母同在一个单位,我们从小一起玩大,捱过漫长的青春期,我们一起分享过太多彼时重要的成长小事和秘密。后来她嫁人、生子,我离开先前的城市,越走越远。

      末了S问我还记不记得G,我说当然记得。G是她高中的同班同学,那时候我初中毕业进了护校,经常彼此来往于各自的学校。16岁大概有点小女初长成的样子,开始有男生注意我,也就是这样认识了G。之后的那个夏天,S、X(也是和S要好的另一个同班的男生)、G还有我,一起去游泳,骑车出去玩,这样度过一些时日。后来有一次,G约我去学校附近的一个旱冰场溜冰(那是九十年代初颇为流行的玩意儿,彼时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花样)。我如约而至,不过G却没有来。之后不久,S毕业,大家各奔东西。在那之后,G没有联系过我,彼此也再没有见过。

      S说G问到我,我有点意外。我本以为那时候青春年少,很多事情都忘却了,若不是S提起,我也不知道这个人还存在于我记忆的哪个角落。其实我已经想不起来G的样子,只记得彼时的他是我会喜欢的类型,个子高高,斯文干净,话不太多。一晃十五年过去了,G已经是两岁孩子的爸爸。我想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至今不知道G为什么没有出现,如今我忍不住设想,如果他出现了,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故事,也许也没有故事。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我们只是在按照上天安排的一切毫不知情的走一遍。如此而已。

  • 世界末日

    日期:2010-03-09 | 分类: | Tags:乏善可陈

      今早一推开窗,白茫茫的一片,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别说佩皮的冬天多年未见这样的大雪,更何况三月天里,真是稀奇。中午匆忙吃过午饭,正想赶去学校上课,临出门时得知,学校停课,商店关门。呵呵,这法国人!想想前年雪灾的时候,中国人还不是该干嘛干嘛,吃苦耐劳逆来顺受啊~

      每日还是收到广州的天气预报,彼处今日的气温也是骤降十来度。我不知道全球还有哪个地方正常。时至今日,气候大会可以取消了吧?专家们也无语了吧?人类所做的一切产生的后果,都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如火山爆发之势汹涌袭来,无可救药了吧?

      我反而欣慰。如果世界末日早一点到来。

     

     

  • Carcassonne

    日期:2010-03-07 | 分类: | Tags:他山之石

      二月底是法国的滑雪季,爱度假的法国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休假的借口,一个星期的假期我原本打算都呆在巴塞罗那,呵呵,可惜天公不作美,由于签证原因,过境时我被警察请回了法国境内。不过和我拿同样签证的中国人他们在同样的假期也去了巴塞,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第二天我改道去了Carcassonne,而且我连交通计划都彻底改变。在网站找了要和人share油费的法国人,我只花了火车一半的路费搭了来回两程车顺便还和人练习了一下法语。

      Carcassonne是距Perpignan不远的一个小城市,她的知名在于她有2600年历史的城堡la cité。高卢人、罗马人、西哥特人、撒拉逊人和法兰克人都曾经在这里留下过痕迹。懒惰的我只随身带上小数码机,自然不能够拍下她的全貌,对于这样巨大而古老的建筑来说,恐怕也只能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她。

    从城堡步行到Carcassonne新城路过的一座旧桥:

    城堡里的街头艺人,一位名叫James的苏格兰人:

    Basilique Saint-Nazaire教堂里的画:

    教堂里的耶稣像?               

    登上城堡可以俯瞰整个Carcassonne:

     

  • 未知的世界

    日期:2010-02-21 | 分类: | Tags:他山之石

      昨晚娟娟发了个豆瓣上的贴给我看,题为《精神病人的世界》的一个转帖,原作者大概是做某项与精神鉴定有关的工作。文章内容则是记载他经手调查的一些案例,很有意思。在此我不做其它评论了,只转载我喜欢的两篇。  

    一,《飞禽走兽》 
      她是非常特殊的一个案例。至今我都认为不能称之为病例,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到我闻所未闻。也许是一种返祖现象,也许是一种进化现象,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甚至我对这个案例成因(可能,我不确定)的更深入了解,也是在与她接触后两年才进一步得到的。
      从我推门,进来,坐下,到拿出录音笔,本子、笔,摆好抬头看着她,她都一直饶有兴趣的在观察着我。她是一个19岁看上去很开朗很漂亮的女孩。感觉就透着率真,单纯。直直的长发披肩,嘴巴惊奇的半张着,充满了好奇的看着我。容貌配合表情简直可爱的一塌糊涂。当我按下录音键后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我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呃……你好。”
      她愣了一下,回了一下神:“你好。”然后接着充满兴趣的盯着我仔细看。
      我脸红了:“你……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似笑非笑的还是在看:“啊?什么?”
      我:“我有什么没整理好或者脸上粘了什么吗?”
      她似乎是定睛仔细看了下我才确定:“没啊,你脸上什么的都没有。”                                                                                她似乎是定睛仔细看了下我才确定:“没啊,你脸上什么的都没有。”
      我:“那你的表情……还有那么一直看着我是为什么?”
      她笑出声来了:“真有意思,我头一次看蜘蛛说话哎!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我是蜘蛛?”
      她彻底回过神来了,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是啊。”
      我:“你是说,我长得象蜘蛛吗?”
      她:“不,你就是。”
      我愣了下,低头翻看着有关她的说明和描述,没看到写她有痴呆症状,只说她有臆想。
      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恶意,只是我头一回见到蜘蛛。说实话你刚进来我吓了一跳,有点怕,但是等你关门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怕,很卡通,那么多爪子安排的井井有条的,摆本子的时候超级可爱!哈哈哈哈!”看她笑不是病态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我在你看来是蜘蛛吗?”
      她:“嗯,但是没贬义,也不是我成心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有病,可是我觉得我没病。”她停了一下压住了下一轮笑声才继续:“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只有我这样的,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呢。”
      我:“你是什么样的?”
      她:“我能把人看成动物。”
      我:“每一个人?”
      她:“嗯。”
      我:“都是蜘蛛吗?”
      她:“不,不一样。各种各样的动物。”
      我:“你能讲一下都有什么动物吗?”
      她:“什么动物都有。大型动物也有,小型动物也有。昆虫还真不多,蜘蛛我是头一次见,觉得好玩儿,所以刚才没脸没皮的傻笑了半天,你别介意啊。”
      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我怎么会介意呢,要介意也是对别人介意嘛——比方说我们院的领导。
      我:“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听你详细的说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的她终于表情平静了很多:“我知道你们都不能理解,觉得我可能有病,但是我不怕,大不了说自己看人不是动物就没事儿了。我觉得你没恶意,那就跟你说 吧:我小的时候,从我记事儿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我看到的人,是双重的,如果我模糊着去看,看到的人就是动物,除非我正式的看才是人。你知道什么是模糊的看 吧?就是那种发呆似得看,眼前有点儿虚影儿的感觉……”
      我:“你指的是散瞳状态吧?”
      她: “散瞳?可能吧,我不熟你们那些说法,反正就是模糊着看就成了。大概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所以没觉得怎么可怕。但是找了不少麻烦。我们小学有个老师,是个 翻鼻孔的大猩猩!哈哈哈哈, 他上课挠后脑勺的时候太逗了,他还老喜欢挠,哈哈哈!我就笑,老师就不高兴。那时候小,也说不明白,同学问我为什么笑,我就说大猩猩挠后脑勺多逗啊,结果 同学都私下管那个老师叫大猩猩,后来老师知道了,找了我爸去学校,很尅(音kei)了我一顿。回家的路上我跟爸爸说了,还学给他看,他也笑得前仰后合的。 不过后来跟我说不许给老师起外号,要尊敬老师……”
      她连说带比划兴奋的讲了她在小学的好几件事情,边说边笑,最后我不得不打断她的自娱自乐:“你等一下啊,我想知道你看人有没有不是其他动物的?就是人?”
      她:“没有,都是动物!哈哈哈~”
      我:“你能告诉我你的父母都是什么动物吗?”
      她:“我妈是猫,她跟我爸闹脾气的时候后背毛都乍起来,背着耳朵,可凶了;我爸是一种很大的鱼,我不认识,我知道什么样,海里的那种,很大,大翅膀、大 嘴,没牙……不是真的没牙啊,我爸有牙,我是说他动物的时候没牙。很大,不对,也没那么大……反正好像是吃小鱼还是浮游生物来的一种鱼,我在《动物世界》 和水族馆都见过。”
      她的表情绝对不是病态的兴奋,而且不亢奋,是自然的那种表达,很坦诚。坦诚到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有问题了。
      我:“那你是什么动物呢?”
      她:“我是鼹鼠啊!”
      我:“鼹鼠?《鼹鼠的故事》里面那只?”
      她:“不不不,是真的鼹鼠。眼睛很小,还老眯着,一身黄毛,短短的,鼻子湿漉漉的,粉的,前后爪都是粉粉的,指甲都快成铲子了,这个是我最不喜欢的。”
      我:“你照镜子能看见?”
      她:“嗯,直接看也成。我自己看自己爪子就不能虚着看,因为我不喜欢,要是没指甲就小粉爪就好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遗憾。
      我攥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只好接着问:“你有看人不是动物的时候吗?比如某些时刻?”
      她认真的想着:“嗯……没有,还真没有……对了!有!我看照片,看电影电视都没,都是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我有点儿费解,目前看她很正常,没有任何病态表现,既不急躁也不偏执,性格开朗而绝对不是亢奋。但是她所说的却匪夷所思。我决定从我自己入手。
      我:“你看我是什么样的蜘蛛?”
      她:“我只见过你这种,等我看看啊。”说完她靠在椅背上开始“虚”着看我。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确是放松了眼肌在散瞳。
      她:“你……身上有花纹,但是都是直直的线条,像画上去的……你的爪子……不对是腿可真长,不过没有真的大蜘蛛那种毛……你像是塑料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嗯,你刚才低头看手里的纸的时候,我虚着看你是在织网……你眼睛真亮,大灯泡似得,还能反光,嘴没大牙……是那种蚂蚱似得两大瓣儿……”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恶心就打断了她:“好了,别看了,我觉自己得很吓人了。”我低头仔细看对她的简述。
      她:“你又在织网了!”
      我抬起头:“什么样的网?”
      她停止了“虚着”的状态,回神仔细想着:“嗯……是先不知道从哪儿拉出一根线,然后缠在前腿上,又拉出一根线,也缠在前腿上,很整齐的排着……”
      我:“很快吗?”
      她:“不,时快时慢。”
      我猛然间意识到,那是我低头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你再虚着看一下,如果我织网就说出来。”
      我猜她看到我的织网行为就是我在思考,我把各种可能性挨个理顺希望从中找出个解释……
      她:“又在织了!”
      我并没看资料或者写什么,只是自己在想。
      我:“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你有没有看见过很奇怪的动物?”
      她:“没有,都是我知道的,不过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的……还真没有。”
      ……
      我觉得她可能具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比普通人强烈的多的的感觉,她看到的人类,直接映射为某种动物。但是我需要确定,因为这太离谱了。
      后面大约花了几周的时间,我先查了一些动物习性,又了解了她的父母,跟我想的有些出入,但是总体来说差的不远。她的“猫”妈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为人精细,但是外表给人漫不经心的感觉;她的“鱼”爸爸是蝠鱝(魔魟),平时慢条斯理的,但是心理年龄相对年轻,啥都 好奇。对于“鼹鼠”的她,的确比较形象。看着开朗,其实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女孩,偷偷摸摸淘个气捣个乱成,大事儿绝对没她。基本算她性格。出于好奇,让她见 了几个我的同事,她说的每一种动物的确对同事性格抓的比较准,这让我很惊奇。
      想着她的世界都是满街的老虎喜鹊狗熊兔子章鱼,我觉得多少有点儿羡慕。
      最后我没办法定义她有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也不可能有——完全拜她开朗的性格所致。不过我告诉她不要对谁都说这件事儿,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我没告诉她我很向往她惊人的天赋。
      大约两年后一个学医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生物器官:鼻犁器(费尔蒙嗅器,vomeronasal organ)很多动物身上都有这个器官。那是一个特殊的感知器官,动物可以通过鼻犁器收集飘散在空气中的残留化学物质,从而判断对方的性别、威胁与否,甚 至可以用来猎物追踪、预知地震。这就是人们常说很多动物拥有的“第六感”。人类虽然还存在这个器官,但都已经高度退化。我当时立刻想到了她的自我描述:鼹 鼠——嗅觉远远强于视觉。也许她的鼻犁器特别发达吧?当然那是我瞎猜的。不过,说句无责任的感慨: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还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二,《苹果的味道》
      他失踪了大约快一个月,家人找不到他,亲戚朋友找不到他,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等到警察撞开他家门的时候,发现他正赤身裸体的坐在地上迷惑的看着冲进来的人们。
      于是,几天后,我坐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他们觉得我有病的时候,我快笑死了。”
      我:“……”
      他:“这个的确是我不好,我只说出差一周,但是没回过神,一个月……”
      我:“你自己在家都干嘛了?”
      他狡黠的笑着:“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我:“你是真的什么都没干吗?”
      他想了想:“看上去是。”
      我:“为什么这么说?”
      他:“嗯……我的大脑很忙……这么说你理解吗?”
      我:“一部分吧。”
      他:“我是在释放精神。”
      我反应了一下:“你是指打坐什么的?”
      他:“不不不,不是那个。或者说不太一样,我说不清,不过,我从几年前就开始这样了。”
      我:“开始哪样了?”
      他:“你别急,我还是从头跟你说吧。我原来无意中看了达摩面壁9年参禅的事儿了(一说10年),我就好奇,他都干嘛了?一口气山洞口坐了那么多年?到底领悟什么了?这个我极度好奇,我就是一好奇的人。特想知道。”
      我:“你信禅宗?有出家的念头?”
      他:“没有没有,我觉得吧,我是说我觉得啊,出家什么的只是形式,真的没必要拘泥于什么形式。想信佛就信好了,想参禅就参呗,谁说上班就不能信了?谁说 非得在庙里才能清心寡欲了?信仰、信仰,自己都不信,去庙里有意义吗?回正题……看书上说,那些古人动不动就去山里修行,大多一个人……带女的进去不算, 那算生活作风问题……大多一个人,在山里几年后出来都特厉害;还有武侠小说也借鉴这个,动不动就闭关了,啥都不干把自己关起来……不过古人相对比较牛一点 儿,山里修炼出来还能御风而行……”
      我笑了下:“有艺术夸张成分吧?诗词里还写‘白发三千丈’呢。”
      他:“嗯,是,不过我没想飞,我就想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然后你就……”
      他:“对,然后我4年前就开始了。”
      我:“4年前?”
      他:“对啊,不过一开始没那么久,而且每年就一次。第一次是不到4天,后来越来越长。”
      我:“你终于说正题了。”
      他笑了:“我得跟你说清说动机啊,要不我就被当成神经病了。”
      我:“精神病。”
      他笑的极为开心:“哦,是这样,我第一次的时候是挑休年假的时段。事先准备好了水,好多大白馒头,然后跟爸妈说我出差,自己在家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锁好门、最后拉了电闸。”
      我:“拉电闸?”
      他:“我怕我忍不住看电视什么的,就拉了电闸。然后我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待着。不看书看报看杂志,不做任何事情,没有交流,渴了喝水,饿了吃没有任何 调味的馒头,困了睡,醒了起。如果可能的话,不穿衣服。反正尽可能的跟现代文明断绝了一切联系,什么都不做,躺着站着溜达坐着倒立怎么都成,随便。”
      我好奇的看着他。
      他:“最开始的时候,大约头24小时吧,有点儿兴奋,脑子里乱糟糟的,啥都想。不过才半天,就无聊了,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就睡觉。睡醒夜里了,没电,也 没必要开灯,反正什么都不干。那会儿特想看看谁发过短信给我什么的,忍住了。就那么发呆到凌晨的时候,觉得好点儿了,脑子开始想起一些原来想不起来的事儿 了。”
      我:“都有什么?”
      他:“都是些无聊的事儿,例如小时候被我爸打的多狠啊什么的。第二 天晚上是最难熬的,那会儿脑子到清净了,可是就是因为那样才倍觉无聊。而且吧,开始回忆出各种美食的味道——因为嘴里已经空白到崩溃了,不是饿,是馋。其 实前48小时是最难熬的,因为无所事事却又平静不下来。”
      我:“吃东西吗?”
      他:“不想吃,因为馒头和白水没味道。说个可能你不理解的事儿:我迷糊了一会儿感觉在吃煮玉米喝可乐,醒了后觉得满嘴都是可乐和煮玉米的味道,真的,你别笑,真的,都馋出幻觉来了。”
      我:“那你为什么还坚持着呢?”
      他:“这才不到两天啊,而且,我觉得有点儿东西浮现出来了。”
      我:“浮现出什么来了?”
      他:“别着急听我说。就快到48小时的时候,朦朦胧胧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很有意思,但是后来困了,就睡了。醒了之后我发现是有什么不一样了。我体会到感觉的存在了,太真实了,不是似是而非那种。”
      我:“什么感觉?”
      他:“不是什么感觉,而是感觉的确存在。感觉这个东西很奇妙,当你被其他感官所带来的信息淹没的时候,你体会不到感觉的存在,至少是不明显。感觉其实就 像浮在体表一层薄薄的雾气。每当接触一个新的人物或者新的事物的时候,感觉会像触角一样去探索——然后最直接的反馈给自己信息。想起来有时候面对陌生人, 很容易一开始就给对方一个标签,如果那个标签是很糟糕的评价,会直接影响到态度,而且持续很久,这就是感觉造成的印象。每当留意一个人的时候,感觉的触角 会先出动——哪怕只是一个陌生的路人。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面对陌生人微笑或者不再留意?那就是由感觉造成的。直接造成的。当然了,对方也在用感觉触角试 探你,相互的。事实上自我封闭到48小时后,我就会一直玩味感觉的存在,还有惊奇加好奇。因为,感觉已经平时被色、香、味等等等等压制的太久了,我觉得毕 竟这是一个庞杂到迷乱的世界,能清晰的意识到感觉的存在很不容易——或者说,很容易?只是很少有人愿意去做。”
      我犹疑了一下问:“那会儿你醒了吗?”
      他:“真的醒了,而且是醒了没睁眼的时候,所以感觉异常的敏感,或者说,感觉带给我的信息异常明显?应该是吧。你小时候有没有过那种情况:该起床你还没起,但你似乎已经开始刷牙洗脸吃东西了,还出门了,然后冷不丁的清醒了——原来还没起!其实就是感觉已经先行了。”
      我:“好像有过,不过我觉得是假想或者做梦……”
      他:“不对不对,不一样的,肯定不一样的。那种真实程度超过假想和做梦了。第一年我只悟出感觉,不过那已经很好玩儿了。后面几年都自我封闭能到一星期左右,基本没问题。”
      我:“闭关一星期?”
      他:“啊?哈哈,是,是闭关一星期。不过,感觉之后的东西,更有趣。”说着他神秘的笑了。
      我也笑着看着他。
      他:“一般在‘闭关’4、5天之后,感觉也被淡化了,因为接触不到陌生的东西,之后的阶段,有可能会超越感觉。之所以说有可能,是我不能够确定在那之后 是什么。所以我就先暂时的定义是精神的存在。感觉之后浮现出来的就是精神。当然我没意念移动了什么东西或者自己乱飘,但是隐约感受到精神的存在其实还是有 意义的,具体是什么我很难表达清楚,说流行点儿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朴素点儿就是有了很多原来没有的认识。而且,我说的这个认识可以包括所有。例如我 把记忆中的一切都翻腾出来挨个滤一遍就明白点儿了,看不透的事情看透了,想不清的事情想通了,钻牛角尖的状态和谐了……大概就是这样……那种状态会很有意 思,那是一种信马由缰让精神驰骋的……嗯……怎么形容呢?就用状态?也许吧……那样到底多久我不清楚,也许十几个小时二十几个小时或者更多,时间概念淡薄 了,这点特别的明显!”
      我:“不能形容的更明白点儿吗?”
      他:“嗯,根本说不明白,反正我大 体上形容给你了。其实这次本来我计划两周的,没想到这么久……但是他们进来那会儿,我已经隐约觉得在精神后面还有什么了,那个更说不清了,真的是稍纵即 逝。一下就觉得特神奇,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而且还有一点,可能也跟运动量小有关,处于自我精神状态的时候,一天就吃一点儿,不容易饿,哈哈,真的。”
      我:“精神后面那个,你隐约觉得是什么。”
      他:“不知道,我在想呢……那个,不好说……给我多点儿时间我可能能知道。不过,我的确明白好多了,其实达摩什么的高人面壁好多年也真有可能,而且不会觉得无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
      我:“没觉得,你说的很有意思。”
      他:“真的?”
      我坦然的看着他:“当然是真的。”
      他又狡黠的笑了下:“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每次闭关我都刻意准备一个苹果作为‘重新回来’的开始。”
      我:“苹果?是吃吗?”
      他:“嗯,不过,最后吃。那才是苹果的味道呢!”
      我:“苹果?什么味道?”
      他陶醉的半眯着眼睛回味:“当我决定结束的时候,就拿出预先准备好的苹果,把苹果洗干净,看着果皮上的细小颗粒觉得很陌生,愣了一会儿,试探性的咬下 去……我猜大多数人不知道苹果的真正味道!我告诉你吧:用牙齿割开果皮的时候,那股原本淡淡的清新味道冲破一个临界点开始逐步在嘴里扩散开,味道逐渐变得 浓郁。随着慢慢的嚼碎,果汁放肆的在舌尖上溅开,绝对野蛮又狂暴的掠过干枯的味蕾……果肉中的每一个细小颗粒都在争先恐后的开裂,释放出更多更多的苹果的 味道。果皮果肉被切成很小的碎片在牙齿间游移,把味道就跟冲击一样传向嘴里中每一个角落……苹果的清香伴随着果汁滑向喉咙深处……天呐……刚刚被冲刷过的 味蕾几乎是虔诚的向大脑传递这种信息……所有的感官,经过那些天的被遗忘后,由精神、感觉统驭着,伴随着一个苹果,卷土重来!啧啧,现在想起来我都会忍不 住流口水。”
      看着他溢于言表的激动真的勾起我对苹果的欲望了。
      我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你试过别的水果吗?”
      他又咽了下口水:“还没,我每次都想:下次试试别的!可事到临头又特馋苹果给我的那种刺激感……真的,说句特没出息的话:为了苹果你也得试试,两天就成。”
      我已经被他的描述感染了:“然后呢?”
      他愣了一下才从对苹果的思念里回过神来:“然后?哦,然后是一种找回自己的感觉,没有因为那些天的神游而打算放弃肉体,而是坚定的统驭肉体。那是真实到让我做什么都很踏实的感觉。是统一的,是清晰的。我觉得,被放逐的精神找回来了。”
      那天回家的时候,我特地买了几个苹果,我把其中一个在桌子上摆了很久。那是用来质疑我自己的:我真的知道苹果的味道吗?

  • Salade et Mimi

    日期:2010-02-18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我想我跟猫有缘。现在的房东养了两只猫,眺望远方的叫Mimi,回头看我的是Salade。和奇洛一样,都是不爱吃鱼的猫。

  • 到处都是游乐园

    日期:2010-02-13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在之前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闲散日子之后,我需要在清晨六点过起床,吃完早餐收拾停当后走出大门,步入寒风,去赶八点钟开始的第一堂课。不过我似乎乐在其中。放学之后最大的趣事是逛超市,每次都犹如一个孩子般欣喜若狂地看着满满当当的货架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类型的奶酪,各种品牌的葡萄酒,各种我看不懂的法语名称,各种好看可爱的包装……用小V的话说,这真是个巨大的游乐园啊~

      大体上讲,我应该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勤劳者,虽然我偶尔也会做一些看起来勤劳的事情,其实那仅仅是我最终为了达到享受的目的而付出的一点点劳动而已,我甚至渐渐学会,在劳动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享受。也许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年纪,早应该过上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当然我并没有觉得相夫教子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我也可以接受生活的其它形式。事实上对我而言,任何一种形态的生活,本质上讲并没有什么差别。

      前几天的口语课上,老师发了一张纸,上面有很多问题,其中有关于个人职业,儿时的梦想,现在的梦想之类的。讲到儿时的梦想,却有答不上来的同学,呵呵,全非中国籍。大概中国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成有理想有目标的好儿童吧……我自然记得,虽然不是被教育出来的理想——成为画家。经过辗转返复,我也算是和艺术沾了些边,不过心中明了,尚且还有距离。

      不过我也说到,我之前的记者生涯也到此为止,老师很好奇的问,那你之后想干什么呢?画家么?我笑笑很随意地答:也许。老师竟然当真,把我介绍给班上另一组的一个同学,一位韩裔的画家Madame,据说有名。几天后,画家Madame在另一堂口语课上问我:你为什么要来法国?要来学法语?你的目的是什么?一脸的不解。我说不清楚,于是答:为了让自己高兴。事实上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画家Madame还是不解,态度诚恳地跟我讲,在法兰西生活难,做艺术家更难,我完全相信她的善意:犹如一个历尽沧桑终于有所成就的艺术家对晚辈语重心长的规劝。呵呵,不过我无以作答。或许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吧——我在此所遇到的西方人,并没有对此表示任何不解或者惊讶。

      在我看来,画家也好,艺术家也罢,不过都是些社会给予的称谓,如果我可以不用考虑衣食而有幸做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譬如画画,那么这么些劳什子对我来说有什么要紧?就好像口语课上那一大堆问题的其中一个:Aimeriez-vous ne pas travailler? Dans quelle conditions?

         Bien sûr! seulement une condition!

  • DEBUT

    日期:2010-02-02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走前总是忙乱的,搬家、打包、告别。朋友们为我饯行,赠我临别礼物,小V在北京的大冬天要赶来机场在我仅有的不到两个小时的转机时间里看看我……我真的很开心过去的这么长一段时间,我身边有亲爱的你们。不过这一次我看起来是真的要离开一段时间了,难怪冰在我临走前晚说有些怅然。

      我要去这个城市,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于是描述一番想象的地中海景致,描述给你们,也给我自己。现在我终于到这里了,也安顿下来,接下来我所见到的一切,我会和你们分享,要知道,任何一段经历对我而言,都不是独立存在的。

      那是漫长而颠簸的一天。到巴黎已经是傍晚,可是我连她是什么样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坐了当晚的火车去往我的目的地,南部海边的这个小城市。至于巴黎,不久以后我会好好的将她细嚼慢咽。到达的那天早晨,天气清冷,太阳还没露脸。我拖着重重的行李穿过这个城市的街道,小而精致的面包店和咖啡馆随处可见,随便拣了一家路边咖啡馆吃了个早餐,老板娘一边唱歌一边为我做咖啡,CROISSANT真的好好吃,原来这里这里和我想象的一样!

      一周之后我找到了自己的住处,就像很多国外的留学生一样,我也是和一家子合住,中法结合的夫妇和一个三岁的小女儿。未来的生活里可能是充满了各种声音,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住在这个洋溢着地中海阳光的房间,我将每天从这个灰色大门进出,亲爱的们,我将在这里开始我在这个法国南部小城的留学生活了。

  • 智齿

    日期:2010-01-14 | 分类: | Tags:顾影自怜

          小V发短信来说要拔牙,我于是想起自己虽三十有余,却从未长过智慧齿,心下纳闷,跑去镜子跟前数了一数,上下各14颗牙,开始忐忑,Google一下正常的成年人应该有多少颗牙齿,Google答曰:28~32颗——还好还好,鄙人犹在正常范围内……只是不知道另外那四颗智慧齿什么时候会长出来?因为我也盼着自己能够尽早智慧一点……

          近日逢人被问,收拾得怎么样了?问得烦了,只好开始行动一下,于是整理下电脑的图片,拷贝到移动硬盘准备带走备用。翻出一张十年前的照片,应该是99年夏天在三亚,免不了顾影自怜了一番,时间快得我感觉不到,那样的眼神和笑容,当然明白都不会再有了……

             

  • Dark Side

    日期:2009-12-15 | 分类: | Tags:乏善可陈

          我一直想知道,最黑暗的地方究竟在哪里,我想那一定不是在海下五万英尺,也不是在宇宙的最远处,它想必存在于我们身体的某个角落。人类从来惧怕黑暗,殊不知,我们时时与之相伴,一边因为恐惧而逃避,一边却受之引诱。或者,这是一个必然,一个逃不掉的宿命?上帝给了人们思想的能力,却没有给我们足够的智慧,这也许是世间最荒谬的一件事情了。而他只是站在那里,不无悲悯地看着这一切: Poor human, where do you want to go?

         They answered: The end of dark, have you been there?

  • THAT IS IT

    日期:2009-11-15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MJ红透半边天的年代,我尚且懵懂,而当我开始对音乐有了一点个人喜好的时候,他已经渐渐淡出歌坛,自然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而他的死,却像一颗炸弹,震惊之余,不免唏嘘。

          这部名为《THAT IS IT》的音乐纪录片,收集了MJ在去世前大概一年中为准备世界巡演而做的准备和排练的录影。片中的每一位工作人员,大概都被MJ身上的小宇宙所震撼。他跳舞,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他在舞台上极具魅力地歌唱,时而有个人而隐秘的小动作,我不禁会心一笑。他纯真的眼神,让我有深深拥抱他的冲动。 我以为从中看到了一个我所未曾了解的MJ:天才,谦逊,纯良,天真,敏感……这些词大概可以一并用到他身上,然而仍只是略表一二。    

         七月号的《艺术世界》,封面斗大的字道:“皮娜鲍什——一个时代的谢幕!”我以为有些夸大其辞,皮娜确实杰出,但被她所影响的人群毕竟有限,若是问及其人,大概十人会有九个半不知。而MJ,大概连六七十岁的老妈妈,都记得自己的孩子曾经痴迷地对着电视,模仿他的的舞步。

          天才总是孤独的,他让人尊敬,却无法效仿。而有一类人,无论活在哪个时代都是不合时宜的,人类太无知。对于MJ,人们给予的,或许只能是背叛,Yes, that is it!

         只是遗憾,我从来不曾是他的Fan。

        

     

  • 无荒唐不世界

    日期:2009-10-23 | 分类: | Tags:乏善可陈

    故事一则

         友人甲男,零六年上离开本市,前往江南某重镇发展事业,成立了一间摄影工作室,专门接拍商业广告,据说发展尚可,初始还偶有联系,渐渐便不得所踪。数月前,甲男突然现身本市,邀我一聚,我当即前往一酒家,坐下后,未得几句寒暄,甲男开始迫不及待地述说其两年来的遭遇,当然是与感情有关。遭遇如下:

         甲男前往彼处发展,与当时结交一新鲜女友不无关系,安顿后自然同居一室,从此噩梦便开始了(按甲男的说法)……跟多数人一样,友人甲男把未来的生活设计得很美好,事业走上正轨,买车买房,从此享受幸福生活,不料未隔多久,此女开始时刻追查其行踪,大有歇斯底里之势。多次沟通未果,友人不堪其扰,欲分道扬镳,此女遂寻死觅活,其间友人离家出走两次,一次往西南某地散心,一次躲藏于华南老家,均被抓回。每次事发后此女都痛心疾首表示要痛改前非,也尝试寻求医生的心理咨询。可惜好景不长,不久便故伎重演。最终导致友人甲男酝酿半年之久,悄悄结束大部分业务,趁女友某日外出数小时,只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净身出户,上演了第三次人间蒸发。至今得逞。

    故事二则

         友人乙女,阳光灿烂单纯女,数年前离婚单身至今,感情至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年在交友网上认识一自小便移居美国纽约的GG,在网上聊了未几日,彼此都认定自己找到了生命中的RIGHT ONE,并且分别把情况通报家人。从此友人乙女便开始了漫长的网恋。所有朋友都告劝乙女,此事需谨慎行事,乙女一脸认真:嗯,我直到大家都会这么想的,不过这次真的不一样。此后友人的MSN签名一望便知其甜蜜进行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守在电脑面前。直到七月初,纽约GG据说来本市公干,可以想见友人为此次期盼已久的见面做了怎样的准备,两人应该也度过了相处甚欢的两日。

         本来友人们也应该为乙女高兴了,毕竟什么方式并不重要,找到了幸福就好。怎料数月前我问及乙女,是否还陷入网恋的甜蜜中。乙女叹了口气,颇为惆怅的说道:结束了……好像做了一场梦……

    故事三则

         昨晚才知道的故事,新近发生在友人丙女身上,也是荒唐之极,但是此处省略故事情节若干字,只有省略号可以代替了……………………………………

  • 只好怀念

    日期:2009-07-01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第一次见她,大概是2000年的一本《艺术世界》里一张她的剧照,那时对其人一无所知,只是那图上的Pina让人印象深刻。

    第二次见她,是在阿尔默多瓦的电影《对她说》,那电影开场不到十分钟的舞台场景,让我把她和早年那张图片上的瘦削面孔联系到一起。

    以后的若干次,都是通过Youtobe上的视频更多地看到她,我以为错过了07年在北京的pina,还会有机会在法国德国或者其它国家亲身观看她,可惜就是永远错过了。Pina,你这个老烟枪终于也把自己抽死了……

    你曾经说你关心的不是人怎样动,而是为什么而动。对我来说,也同样如此。

  • 战斗

    日期:2009-06-01 | 分类: | Tags:顾影自怜

      快被一堆法语教材法语资料压死了……还得咬紧牙关挺住啊!

  • 从《南京!南京!》说到白流苏

    日期:2009-05-02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正如先前朋友所说,《南京!南京!》确实不是一部“主旋律”的电影。关于南京大屠杀的题材,想必国人已经拍过不少了,看得不多,有印象的似乎没有,陆川的这一部,也不例外。事实上,两个多小时的观看,除了摄影尚有几处可圈点之处,此外我并没有明白导演究竟想表达什么。高圆圆的表演不敢恭维,其间几处落泪的场景更加憋了一股子劲,不那么由衷。影片的节奏也过于平淡,我看倒不如拍成纪录片。主线过于繁杂,头绪太多,导演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以至于什么都想说,什么都舍不得扔,终究变得无力起来。

      这确实不是一部容易拍好的电影,这样的题材,我们很容易想得太多。据说有网友在网上骂陆川,指其把日军拍得还不够残暴。呵呵,要把所谓坏人说得更坏,把残暴渲染得更加残暴,让国人们狠狠得借此机会仇恨一把,激烈一把,民族一把……我以为这对导演并非难事,不过导演偏偏没有遂了大家的心愿,自然就会招来话柄。最后日本人角川的自杀,实在有点牵强。人性太复杂了,绝不是简单善恶两字就能概括的。片中有一处拉贝等人在难民面前痛心无奈地宣布要选出一百名妇女交给日本人,以保全更多的人的性命时,我以为接下来的场景本可以成为本片的一个高潮,可惜自愿的手举起来了,空旷会场里众多手部的特写也拍了,但终究举在空中,观众情绪还没高起来,就被生生地掐掉了,只剩下高圆圆泪流满面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苍白起来。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

      我明白了,导演陆川确实原本是想说点什么来着,但终于没有说得出来……

      抗日片说完,我想说说近两日在电视上看到的连续剧《倾城之恋》。张爱玲的小说,早年我也看了大半,具体的故事已记不太清了。总得说来,这部连续剧从导演到编剧应该算不错了,跟原著的调子不完全一样,但也算尊重原著了。起码剧本改编得合情合理,台词也没有不妥当之处……(请注意,这个评价一点也不勉强,要知道,现在多如牛毛的连续剧中,要找一两部妥贴靠谱的也不是那么容易了)最让人眼前有点一亮的,大概是片中的女主角白流苏了。国内电影电视里,没落贵族世家子弟大家小姐的角色多了去了,大都牵强,因为演员基本没有这个范儿。于是穿着那样的衣服,说着那样的语言,着实让人看了觉得别扭滑稽。可是这个白流苏不,倒是像极了书中的人物。无论外貌形象,还是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抬眉低头,都透着那么股子旧上海大家闺秀的风度和教养,自然流露不张扬不造作不矫情,实属难得。更甚,剧中的白流苏,倒比书中的白流苏来得更让人喜爱怜惜。我有心上网查了扮演白流苏的女演员陈数,照片上倒也看不出太多特别,跟戏里的形象自然有差别,不过我以为,好演员就应该是这样,台上台下两样人。我突然想起,如果重拍《围城》,钱钟书笔下那个苏文纨应该也是合适她的,只是到哪里再去找那么合适的方鸿渐赵辛楣呢?

  • 午夜惊魂

    日期:2009-04-22 | 分类: | Tags:多事之秋

      午夜时分,众人皆于梦中,我亦不知进入第几层梦境,梦中听闻床尾有轻微响动。我翻身,响声消失,我继续游走于梦中。响声复来,清晰可辨。我腾地从床上坐起,隐约见床尾与墙角之间有一黑影。我轻声喝道:“谁?!”黑影发出“嘘——”的一声,然不及我反应,黑影飞身向我扑来,用手掐我脖子捂我的嘴,却并未使力,一边喃喃道:“我掐死你……”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借助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我瞥见黑影戴一副黑框眼镜。

      黑暗中彼此沉寂数秒,我伸手拧开台灯,黑影“哗!”地变成一陌生男子与我对视,我脑中登时有几秒空白……我问道:“你干嘛?”男子起身,坐在我床边,开始解释为何会出现在我家中。我这才发现,那男子上身着一黑色POLOT,下身着一黑色内裤!我捂着被子靠在床头不敢动弹,若如他所说,他住在我小区里对面楼三层,半夜回家时看见有人从阳台爬上我家,他做好事跟着那人也爬了上来。他知道我楼上楼下都住的什么人,还在小区村吧上见过我云云,并反复强调他不是坏人,还一边坐在我床边穿起了袜子……如此絮絮叨叨了近二十分钟,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瞄了一眼,四月十五日临晨两点十五分!

      男子不知何时已站起来,似乎并未有伤害我的意图。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坏人,他建议我去其它房间检查一下,见我有所顾虑,便让我把他绑起来,于是真的转身面墙,把双手背在身后。我来不及多想,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一双棉质长筒袜,将其双手反绑了个结实。之后我冲出卧室,打开所有的灯,客厅落地门被拉开了,地板上有一双男士皮鞋,沙发上一条深色裤子,还有一部手机!我从裤兜翻出那人钱包,一翻开便看到一男子与一女人和小孩的合影,那男子急道:“你这是侵犯隐私权了……”(我靠!还隐私权!)翻出里面的业主卡,上面果然是我对面的门牌号!请注意——还是在那男子的建议下,我报了警还打了管理处电话,小区保安和警察先后而至……

        录口供的版本(这应该是最接近真实情况的一个说法了,此处省去不重要的细节):男子当天生日,外出喝酒后半夜回家,直接进入单元门,从楼道窗户爬入我家阳台,打开落地门进入客厅,脱鞋和长裤,欲进卧室,发现房门反锁(我睡觉有反锁房门的习惯),于是回到阳台,经阳台爬进卧室窗户(摔不死这鸟人!),后来发生的就跟我之前的描述一致了。

      如果这是个梦,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过,很遗憾,这不是梦!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此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此事若用通常逻辑来推理,疑问太多……事情从头至尾,简直匪夷所思……于是我唯一能得出的结论,便是生活远比小说更富有戏剧性……

  • 司机GG

    日期:2009-03-06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做这行久了,自然有太多没有拿出来见过光的底片,今晚偶尔翻到一张,好喜欢这个广骏的的士GG。嗯,应该说阿伯,不,还是GG吧,年轻时那么英俊即使这把年纪了也风采依然。 

        那是大概两年前的一次外出采访,出了公司就上了这辆广骏车。同行的同事一直跟我聊着马上要采访的对象,可是我从一上车就注意起前面那位的士GG(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没有职业精神),他穿着干净整齐的制服,特别的是,那绺修剪的格外整齐的胡须,配上一副蛤蟆太阳镜,实在太有型了!虽然我听过不少关于伦敦的士司机车上放古典音乐或者纽约司机曾经是大学教授的故事,但在国内,看到形象这么让人愉悦的,还是第一次。十分钟以后我终于忍不住说道:“司机先生,我觉得你好有型啊!”的士GG一愣,随即开怀大笑。在广州生活的人都知道,广骏的士的司机只用本地人,当然这位也不例外,我这一夸,他就看起来更让人愉悦了。先是讲起了他的历史,后来居然还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年轻时候的黑白照片给我们看,哇哇~真是俊朗啊!

        到了目的地,我提出为他拍一张照片,司机先生很愉快地答应了。两年过去了,当我无意间翻看这些几乎被遗忘的影像,我依然能感觉到过去的某一天,这个城市令人愉悦的明媚的阳光。

  • 法制社会

    日期:2009-03-04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香港艺术节已经如火如荼开始后,我才得知亲爱的Julilette Binoche和艾甘.汉合作一台舞蹈将于数日后上演,还有王健的大提琴独奏会,在IFC的55层。买票吧,被告知艺术节所有演出的门票在一月就已售罄……香港人真是热爱艺术! 好吧,找了朋友托政府的关系联系那边——的确,有点大动干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买到,我想说,这招在香港不太管用……香港真是个法制社会!

          意外的是,有朋友打来电话,说之前买了若干香港艺术节演出的票,但明天要出差,这周末的两场看不成了,打算把票送我云云。嗯,馅饼偶尔也会从天上掉下来,遗憾的是,却不是我最想吃的那种。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背起包包去香港看这两场演出——既然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就不要那么挑剔了吧!

          话说我在香港连续看完两场演出,一个是在艺穗会的《亚洲舞蹈平台》,另一个是在香港演艺学院剧院的《白色身体》。前者是有北京、香港、日本、韩国和印尼的团体组合的一台节目,后者是法国爱雅.索拉编导的一台现代舞。说实话这两台节目都一般,黑暗中我几次昏昏欲睡——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演出之后,约了以前在香港出差认识的香港女孩Chris,周末,铜锣湾的酒吧坐满了白日里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我操着十分不标准的粤语混迹其中。一直坐到凌晨,两杯甜甜的鸡尾酒竟然让Chris有些眩晕,出来我们在路边坐了一会儿才各自打车回住处。因为我说喜欢逛博物馆,Chris于是要尽地主之谊,打算第二天上午带我四处逛逛。

          其实我来香港多少次,自己都有点数不清楚了,可是每到香港多一次,我就喜欢香港多一点,我对Chris说到我的感受的时候,她一脸茫然,也有些吃惊,不过随即,她就带着香港同胞特有的Nice,回应我:嗯,那不错啊!呵呵,我唯有报以同样的笑容……这一次,我和Binoche失之交臂。

  • 白日梦

    日期:2009-02-20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提着水壶和书走出门,步行到湖边,在那块熟悉的草地上,铺上一块布,坐了下来,像往常一样,我会在这里消磨一个下午。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对岸的天鹅在岸边嬉水,偶有一两只游到湖中心,有蚂蚁或不知名的小虫爬上我的白色布鞋,又从另一边下去,嗯,他们只是路过。

         书放在膝盖上,看一会儿,觉得脖子酸疼,我索性躺下来,树枝朝天空不停地延伸,微风之下,树影憧憧。翻一个身,我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透过盖在脸上的针织围巾,我看到天空下的树影依然闪烁着,我动了一下,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人,用了两秒钟的时间,使劲地搜索了一遍记忆——我的确是一个人来的。我拉开脸上的围巾,阳光猛烈地冲进我的瞳孔,我几乎睁不开眼。

          逆光中的那人转过头来,说道:“你睡得好么?”我咻地一下地坐起来,依然不知所以。他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拿了你的书……”,我这才发现,他的膝盖上,放着刚才让我犯困的那本书。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哦,其它的东西都安然无恙……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哈哈地笑起来——我有些懊恼:对哦,他要是小偷,怎么会还坐在这里?

          我为自己的小心思有些羞愧,我问道:“几点了?”那人抬腕看了下手表:“现在是……五点四十五分……2010年的2月20号。”“哦……什么?!2010年?!”我使劲地眨了几下眼睛,那人笑笑地看着我:“对啊,你大概睡了一年那么久。”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你!”“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醒过来了……呵呵。”真是无语,我瞪着他,他却放下书,伸过手来——轻轻摘掉我头发上的一根草……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透过盖在脸上的针织围巾,我看到天空下的树影依然闪烁着,我动了一下,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用了两秒钟的时间,使劲地搜索了一遍记忆——原来我做了一个梦!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寒颤,太阳快落山了,我抬腕看了下表,五点四十五分!应该回家了。

         我站起来,收拾袋子,裙子上有些草,我拍了拍,发现裙角有一块枯叶怎么也抖落不掉,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香口胶!Oh! Shit! That' s it! 这才是现实!好吧……回家吧!

  • 一路向南

    日期:2009-02-10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车子驶出城市,一路向南,灯火渐稀,硕大而圆润的月亮挂在空中,看久了会有幻觉。耳朵里塞着音乐“Gypsy Passion”,小提琴这么漂亮。城市的灯火已经越来越远,有片刻的黑暗。我们都曾经有过的那些年岁,激情得很忧伤。偶尔,也会想起。

  • 大理

    日期:2009-01-15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一下飞机,等为数不多的乘客取走为数不多的行李,我的箱子却不见踪影,剩下一个小小脏脏的背囊可怜巴巴地独自躺在输送带上。大理的机场虽小,但工作人员倒算尽心,查询之后,被告知我的行李还在广州,次日会再搭同次航班到达本地,机场负责把行李送回我住处。谢天谢地,大理机场离古城可不近呢。

          走出机场,人影全无,只能打消找人拼车去古城的念头,没了行李,于是打算打车到最近有公车的地方,慢慢摇到古城。跳上一辆的士,司机是个光头胖子,戴着太阳眼镜,一脸横肉,面无表情。大理的阳光一如既往的好,意外的是车上竟然放的一张德国乐队的音乐。心想这大理的司机品位怎地越来越高了。车行一半,忍不住问起司机,胖子回头看我一眼,说,这音乐好听吧?之前一个德国人包了他的车,临了送给他的。呵呵,难怪。

          春节要回家受冷,趁着有几天时间,先把自己晒晒透。

        

  • 天下有贼

    日期:2009-01-08 | 分类: | Tags:

          昨日下午在吉之岛一边等朋友顺便买点东西,一年轻女子从我身边用力挤过去,我很警惕的低头看挂在手臂上的袋子,拉链已被拉开,伸手一摸,钱包不见了,未及思考,迅速转身,几步之后,与那女子相隔一米,女子回头看我,四目相接对峙数秒,女子掏出钱包递还于我,然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开,我把钱包放回包里,目送她消失于电梯口。无语。

          前后不过两分钟,算是有惊无险,事实上连惊都来不及,当女子把钱包还给我后我并没有为难她,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也许无所谓正确。

  • Thank you for back to be me

    日期:2008-11-10 | 分类: | Tags:润物无声

          亲爱的,你离开我已经三个月零八天了。我真抱歉,又送你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未曾想,此次竟然所托非人。你一定生我气了吧,所以决定离我而去;或者你根本是以为我不再要你,因此对我伤心绝望。亲爱的,我真的想念你……

          然而,事实证明,我又一次错了,是的,就像以往一样,我总是错。你只是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这方圆10公里的范围,对于小小的你来说,的确是个考验。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都在哪里,你做了些什么……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又回来了!

          我甚至不知道你这颗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真笨不是么?亲爱的奇洛,谢谢你,谢谢你再次回到我身边。

         

  • 生活不在别处

    日期:2008-11-03 | 分类: | Tags:清风无痕

          天气终于开始转凉了。

          在千米之外的那个城市,娟告诉我这个秋天那里雨水不停。那个城市,我离开已有八年了吧,我常常会想起那些曾经的一花一木,那些人,那些事。如今,她们都已经或即将为人母,曾经的那些花儿那些青春那些梦想都只在记忆中。若干年后的我,再也没有了那样可以耳鬓厮磨的朋友。

          故乡,就是你即便知道那里早已物是人非,但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面对它的地方。这是痛苦。如果说,这些,都是生活。那的确让人伤感。我说,哪一种生活都是有缺失的。娟说,是啊,生活在别处。我说,不,生活不在别处,只不过我们不愿意承认这就是生活罢了。